[谢志东] 再返侏儒

再返侏儒
1992 第4期 - 第四届科幻小说银河奖
谢志东

二十岁了，乔治的身高还只有1米38，这使他十分苦恼。因为侏儒不仅没姑娘喜欢，而且找不到工作。乔治曾经找过好几家工厂，可老板们都用奚落的口气对他说：“正常人都找不到活干，还轮得到你?”

一天，报上登出一则广告，一家新开张的餐馆标新立异，需招收数名侏儒服务员。乔治惊喜若狂，马上前去报名。

侏儒餐馆一开张便名声大噪，八方顾客纷至沓来。因生意兴隆，侏儒们的工资待遇也很高，乔治头个月就拿了五千美元，相当于正常人薪水的五倍。

乔治一心一意在侏儒餐馆干了半年。这天，餐馆里来了一位学者模样的人。乔治象平时一样马上迎上去问道：“请问先生要点什么?”

可学者模样的人却说：“哦，我是想问问你想不想长高?”

“长高?”乔治一惊。

“我叫赫尔曼，是图拉尼医学院的教授。我最近研制成功了一种能使侏儒长高的生长激素，可以让你变成正常人，不知你愿不愿接受治疗?”

“太好了，教授，我做梦都在想!”想到这一生的坎坷，乔治高兴得跳了起来。

第二天，乔治便开始接受治疗。一星期后，他的身子开始长高。三个月后，他长到了1米75。于是，赫尔曼教授告诉他：“你的疗程已全部结束，可以回家了。”

乔治兴高采烈回到侏儒餐馆。然而一进门，餐馆老板――一个比乔治更矮小的侏儒却告诉他：“你被解雇了，我只需要侏儒!”

乔治无可奈何，只好另谋出路。但半年过去了，他碰得头破血流，仍无生计。绝望之际，乔治只好拿起电话筒，拨通了赫尔曼教授……